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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蟹就像是人与螃蟹之间的战斗(组图)
古有庖丁解牛,今有达人解蟹。解蟹之道,不能言传,亦不能身授,吃得多了自然就明朗。但是如今上好的阳澄湖的螃蟹,动辄两百元一斤,拿这个练手,学费有点贵。
在北京吃蟹自然需要找一些沪上名店,在这里吃最有保证。一般的清蒸大闸蟹都是按只卖,根据公母肥瘦,会有一些价格上的差异,一般都在100多元一只。北京此类餐厅颇多,很多都自称卖的是阳澄湖大闸蟹,但有些不可信。
最好的去处当然还是自己的家,去正规的地方买一些大闸蟹回家,清蒸即可。蟹虽美味,但是并不拒人千里,人人都可以轻易做熟,并且怎么做都好吃。这也算是蟹的经典之处。

中国人平时吃饭,两根筷子足以扫天下,而面对八脚朝天的螃蟹,筷子爱莫能助。因此吃蟹更像是斗蟹,既是人蟹之斗,也是人与人之间吃蟹水平的争斗。

你干掉这只蟹需要多长时间,5分钟还是半小时?

主打蟹文化牌的上海老饭店有只足以乱真的木蟹,看颜色还是“清蒸的”。

和中秋节前后相比,如今的蟹又肥了一些,吃蟹已到黄金季节。
-美食主张
吃蟹是种仪式
上个月阳澄湖的大闸蟹已经纷纷上市,而事实上,如今才是吃蟹的花样年华。刚上市时的大闸蟹为了讨中秋的彩头,往往公蟹四两,母蟹三两,而如今能吃更好的分量:公蟹半斤,母蟹四两。一个月之差,体重相差一两,美味相差的可不仅仅是一两。
吃蟹,俨然成了一种仪式。中国有很多仪式性的食物,诸如中秋的月饼,上元的元宵,年夜的饺子,而秋风之中的螃蟹,最容易令人虔诚。而清蒸,又永远都是大闸蟹最佳的选择。从蒸到吃,风雅的人们早就总结出一套完备的攻略,丝丝入扣,破绽全无。吃蟹之风,江南一带尤盛,因为最好的蟹多产于此,旧时江南一带姑娘出嫁,陪嫁的物品中少不了一样“蟹八件”,包括小方桌、腰圆锤、长柄斧、长柄叉、圆头剪、镊子、钎子、小匙,分别有垫、敲、劈、叉、剪、夹、剔、盛等多种功能,一般是铜铸的,讲究点的要用银打,造型美观、闪亮光泽、精巧玲珑。这蟹八件就是专门吃螃蟹用的,可以验证一个姑娘是不是心灵手巧。
如今吃蟹没有那般讲究,但是一个会吃蟹的人,依旧能把一只螃蟹吃得无懈可击,完美无缺。曾经见过有几个闲人吃完蟹,要将破碎的蟹壳称一称,看谁的一份分量轻,就表示吃得干净。这种慢条斯理的吃蟹方式,暗合了中国的风雅。不过吃蟹却也是最不符合饭局欢腾感的事情了。一群人吃吃喝喝,聊兴甚欢的时候,一盘金黄的大闸蟹上来,此时定会出现冷场。但见每个人都捧着一只螃蟹,仔细地吃,不放过任何一丝肉。冷场的时间短则十余分钟,多则半个小时,人人都不会感觉到冷场的尴尬,因为人人都在享受吃蟹的快感。因此得出结论:要想吃得热闹,不要轻易点清蒸大闸蟹,要上的话,也要放在最后。
总之,解蟹之道的宗旨是:“光明在前”,更多的人喜欢先吃蟹脚,再吃蟹螯,最后再吃蟹壳里面包裹的蟹黄和肉。这种吃法时时叫人充满希望,仿佛人生,尽管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但是美好的日子总会降临。
-吃蟹达人
聂卫平:从中午到晚上连吃13只蟹
棋圣聂卫平嗜蟹,尤其是清水大闸蟹。他对记者说,自己最早吃清水大闸蟹是在1976年的苏州,长在北方的他平时很少有机会能在北方吃到上好的湖蟹。第一次吃,就深深爱上吃蟹,自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聂卫平回忆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吃蟹纪录是在香港。金庸先生曾拜聂卫平为师,学习围棋。1992年9月,聂卫平来到香港,金庸请他来家中吃大闸蟹,那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,聂卫平一个人吃了13只大闸蟹,看得旁边的菲佣目瞪口呆,一时传为美谈。
聂卫平说自己更偏爱吃公蟹,因为公蟹的膏更加美味,而此时正是吃公蟹的好时辰。他有两种食物最割舍不下,大闸蟹和刺身,这两种食物不相伯仲,再有就是酒,有蟹无酒也不算圆满。 |